跳动的火苗离着他胸口的皮肤越来越近,靳烨似乎能够感觉到胸口那处传来的丝丝灼热之意。
渐渐的,火苗舔舐上了靳烨的胸口,靳烨脸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终于,那抹惹人讨厌的笑意彻底崩溃,变为惊恐和怨恨。
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痛苦本身,而是慢慢的感受着痛苦的来临,自己却躲无可躲,逃无可逃,温水煮青蛙,才最是残忍。
武尚思这才笑了笑:“这就对了嘛,看看,多好?多像一个人?”
武尚思满意的拿着蜡烛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吧,还真以为是临危不惧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被吓得屁滚尿流?虚伪。
武尚思无聊的回房间了,调教这么一个人,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要是我家恩祈愿意让我调教的话……
嘿嘿嘿!
武尚思抹了抹下巴,笑的一脸的不怀好意,身边站着的恩祈突然没来由的感觉到心底一凉。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是武尚思非要把自己打扮成女子的时候……
想到这里,恩祈立马微不可察的落后了武尚思半步,保持着既可以保护武尚思,又可以随时溜走的状态,还拢了拢衣衫。
他可是还记得武尚思一脸怪(淫)笑的要扒自己衣裳的情景……
嘶~越来越凉了……
武尚思离开小黑屋之后,屋里的最后一点儿亮光,那只蜡烛也被带走了,靳烨睁着眼睛,不甘心的瞪着黑暗,胸口传来的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