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他的漫儿,既然事情已经拆穿,他也无需隐藏自己的感受,也不愿意让秋水漫受一点委屈。
“你站住,这就忍不住了吗?”祁阳公主冷笑一声,站到萧绝的身后。
但这次,她明显的底气不足。
萧绝并未转身,他淡淡地说道:“忍不住了又如何,公主,你与其担心我跟漫儿的事情,倒不如好好想想应该怎么解释证人在你的牢中死去吧。”
冷酷的语调散在大殿上,祁阳公主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这个神秘的男人,夺走了她的心,现在还有种让她害怕的感觉。
“我说了这件事跟我无关,你们随便怎么查。”祁阳公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雕着凤凰的青色原石,凤凰欲飞,大气磅礴。
秋水漫却是看也不看,直接握住了来人的手。
“你来的好快。”秋水漫坐直身体,噙着笑意看向萧绝。
“那是自然,你是不知道,漫儿,我昨天一直在担心你的安慰,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秋水漫的伤已经用之前白三水的药精心处理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受过伤。
“没什么大事,就是那天去找白三水前辈的时候过于劳累,马死了,我摔了一下。”秋水漫说的漫不经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