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不过待上三五日,便会再次离京,返回边关去。
在京的几日,他们夜夜都会纠缠在一起。
傅珩要的多,她都依着,也享受着,但她不曾忘记,自己如今是灵魂有缺之人,不能孕育。
所以每次行房事那日,她便会让秋意提前偷偷出府买避子汤回来备着。
等她与傅珩缠绵过后,再悄悄喝下避子汤,以防怀上孩子。
这样苦涩的汤药,她起码喝了也有几十回了,却从未像今天这样,副作用这么大。
“或许是老天在惩罚我吧……”楚璃喃喃,随后便从包裹里掏出了几张符纸,“秋意,来磨墨。”
楚璃抛开了那些杂事,端坐到桌案前。
离开之前,她还得准备几张符才行。
在王府里,她有意隐瞒自己的本事,并没有提前画符,就连符纸和朱砂也只悄悄弄了一点。
她知道傅珩在她身边派了个厉害的影卫,虽然从未打过照面,但她知道那人一直都在暗处,她不能明目张胆地筹备。
现在手头上这几张符纸,也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
秋意替主子研磨了朱砂墨,一时间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主子,您画符的本事好厉害,比任何一位术士道人都强,王爷他没福气,咱们主子可是隐藏高手呢。”
楚璃闻言笑了笑,秋意这话还真说对了,她的确是个隐藏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