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此产生了更多的疑问。
譬如——
“成祖为何自己没有练这功法?”
朱守静脱口而出。
“因为当时的天人和朱家的血脉,已经被朕耗的差不多了。若他再修,就要杀尽朱家的血脉和麾下的天人。”
“他所谓的‘靖难’,本就是靠着那些对朕不满的宗室和天人才能成。他若动了这心思,他也会跟朕落得同样的下场。”
建文帝回答道。
“那,成祖为何没有……”
朱守静将“杀”字咽了回去。
建文帝看了他一眼,说道。
“爱卿是想说,他为何没有杀朕?”
“是。”
“他与朕打了个赌。”
建文帝缓缓说道。
“赌的是,在朕寿数耗尽之前,他的子嗣能否坐得稳这天下。”
此时,幻境之中的时间陡然加速流转,石壁之上的苔藓迅速爬升,又迅速干枯;棺椁之中建文帝的衣物朽烂,身上的血肉塌陷了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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