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癸道:“大将军的命令。”
张耳听了,头“嗡”的一声便大了:看来是落到陈馀手里了。
镇静下来后,又打起了友情牌:“我和大将军是刎颈之交,即便要死,也该见上一面吧。烦请禀报大将军,免得他落下遗憾。”
郦青听了,就有些犹豫。两人的交情,他是知道的,果如张耳所说,过后陈馀后悔起来,不是要迁怒自己吗?
张耳见了,心中暗喜。只要见到陈馀,就有办法对付这个愣头青。
房癸比郦青要清醒得多。他能明白陈馀之所以对张耳恨之入骨,就在于在生死关头,张耳只顾自己,以“刎颈之交”要挟陈馀履约赴死,全然不管他是否白白送死,更不论他自己是否已死或未必会死,一句话,无论我死不死,你必须去死;迎立新的赵王后,张耳坚决将陈馀排除在外,并到处散播陈馀杀死自己派去求援的将领,以彰显陈馀的负义行径,自己行为的大义凛然,其实,陈馀并未杀害那两个将领,也给了他们兵马,他们是不敌秦军战死的。
这样的张耳,陈余如何不恨之入骨。
一旦让张耳活着去见陈馀,以张耳的老辣和无耻,准有办法让陈馀会放过张耳,陈馀由此会更为后悔,那时准会迁怒自己,这才是最为要害的。
陈馀之所以让自己和郦青出面结果张耳,就是因为有这样的苦衷。
房癸明白,与其让陈馀为难,不如让自己为难。
于是房癸毅然无情地宣告:“奉大将军令:张耳丧师辱国,立斩不赦。兵败责任在将,士卒无罪。”
张耳闻言,气急败坏地大骂陈馀是忘恩负义的卑鄙之徒,并历数了自己给他的种种恩情;接着诅咒房癸、郦青不得好死。
士卒听了,则如释重负,纷纷加入了陈馀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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