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魏、齐两军相比,吴军则是鹤立鸡群。
魏、齐等诸侯的军队虽然称军队,实际上更像保安队,而吴军则称得上正规军。
这是由吴军的统帅项梁是军事家决定的。
其他诸侯的统帅,或是世代潮流中崛起的社会草根,或是旧贵族的后裔,几乎都没有像样的军事功底。他们带队伍,是“草鞋无样,边打边像”,战斗力要差得多。
吴军的基础,是项梁在会稽训练出来的八千子弟。由于主帅项梁是军事家,训练出来的军队很专业,士卒纪律严明,训练有素,阵形娴熟,令行禁止,水火不避。项梁鄙视秦军,底气就在这里。
面对秦军进攻,吴军的应对从容有条理,没有产生混乱。
扎下营寨后,项佗就带领裨将察看稷丘的地形,以便据此作出攻防部署。
将是帅的影子。有什么帅就有什么将,每支部队的将,几乎都感染了主帅的风格。吴军将领的特点是具有较高的军事素质,行军布阵中规中矩。这些都是从项梁身上学到的。
项佗在秦军可能的来路上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鹿砦。
鹿砦与营门的距离在弩机的射程之外,有效阻挡了秦军箭矢的突击。同样,鹿砦也挡住了骑兵的脚步,秦军的骑兵同样不能直冲营门。
秦军要想攻击军营,必须要清除鹿砦。而这需要时间,由此丧失了攻击的突然性。
项佗有军事素养,自然不会将鹿砦仅仅作为防御手段,也将它作为杀敌的利器。
项佗利用地势,在鹿砦周围埋伏了弓弩兵,用以射杀清除的士卒。
攻击项佗的秦军由董翳率领。
这次战斗给董翳的感觉是别扭,隐约看到了函谷关的影子。
原本用弓弩、骑兵冲垮敌人的作战构想,当头遇上了拦路的鹿砦,突击的队伍被迫停下了脚步。
董翳赶紧令前锋部队清楚路障,为大部队疏通攻击的道路。
有些鹿砦是扎起的三脚架,清理起来容易些;有些则是斜钉进土里的木杆,前部削得尖尖的,能伤人伤马,清除起来就很费劲,还要特别留心。
更要命的是,清除过程中,遭到了埋伏的弓弩兵射杀。
第一波袭击,就有十几个士卒中了箭。
带队的校尉立即组织士卒反击。
由于地势,反击作用甚微。吴军士卒有地形庇护,仰射过来的箭矢几乎射不到人。待秦军箭矢停射后,吴军箭矢又射了过来。秦军处在开阔地,很难躲避吴军的箭矢。
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