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
莫阎王另一只手里的铁皮铅笔盒。
“啪嗒。”
盒盖弹开。
里面空空荡荡。
只有盒底积着厚厚一层…五颜六色的铅笔屑?
他捏着那个失去活性的培养皿。
像丢一个用过的试管。
随手。
丢进了铁皮铅笔盒里。
“啪嗒。”
盒盖合上。
“噗。”
又是一声闷屁似的轻响。
培养皿里残留的污秽气息。
周亦枭胸口鼓包里即将爆发的狂暴混乱能量。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
硬生生。
摁了回去!
鼓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光芒黯淡,只剩下皮肤下一点微弱到极致的乳白火星在艰难闪烁。周亦枭弓起的身体重重摔回病床,再次陷入死寂的昏迷。只是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微弱了。
医务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铅笔盒盖子上,那褪色的乘法口诀表,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油光。
“呼…”史湘云一屁股坐在地上,输液架哐当掉在身边,“算…算你狠…”
“家人们…尘埃落定…”秦妙妙的声音有点虚,“火种蹦迪被强行掐电…教导处の铁皮铅笔盒再立新功…这波…算抢救成功吗?”
王小明从床底爬出来,看着周亦枭胸口平复下去的鼓包,又看看莫阎王手里那个锈迹斑斑的铅笔盒,喃喃道:“乘法口诀…镇邪?”
莫阎王把合上的铁皮铅笔盒,像收个粉笔头一样,随手塞进了中山装另一个宽大的口袋里。动作依旧自然得让人发毛。
他推了推眼镜,冰冷的视线扫过一片狼藉的医务室,扫过昏迷的两人,扫过惊魂未定的学生,最后落在角落里江墨寒紧绷的侧影上。
“新转学生。江墨寒。”
江墨寒身体一僵。
“私自泄露校内管制区域信息(旧校史馆地基管网)。”莫阎王的声音平板无波,“记大过,叠加。放学后,教导处,五千字检讨。手写。深刻。”
说完,他再不多看任何人。
背着双手。
两个口袋,一个装着封印“规则焊疤”的粉笔盒,一个装着封印“污染培养基”的铁皮铅笔盒。
像个刚收缴完违禁品的老教导主任。
悄无声息地。
再次。
消失在医务室门口。
只留下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