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你个头!”史湘云跳脚,“这是要装周扒皮胸口那个‘违禁品’?粉笔盒?装那玩意儿?”他指着周亦枭胸口狰狞的疤痕,那标签像块丑陋的狗皮膏药贴在上面,脓血混着灰白污秽还在慢慢往外渗,“这玩意儿能装进去?您这粉笔盒是哆啦A梦同款?”
莫阎王像是没听见。
他伸出两根手指。
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透着股刻板的干净。
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周亦枭胸口那张灰白标签的一个角。
“滋啦——”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撕扯声。
那张贴在狰狞疤痕上的标签,竟真的被他硬生生撕了下来!
随着标签离开皮肤,周亦枭胸口那道疤痕猛地一阵剧烈蠕动!淡金、暗红、银灰、焦黑…各种焊疤颜色疯狂对冲、湮灭,中央那个潦草的粉笔灰“√”印记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似乎想抵抗剥离!一股混合着业火、剑锈、学区房沥青甚至龙吟硫磺味的狂暴能量波动就要炸开!
莫阎王捏着标签的指尖轻轻一抖。
动作轻描淡写。
像掸掉袖口的一点灰。
“噗。”
一声闷屁似的轻响。
那道即将爆发的狂暴能量波动,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周亦枭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喷出一小口暗红色的血沫,彻底不动了。胸口疤痕黯淡下去,只剩下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还有不断渗出的脓血。
而那张被撕下的灰白标签,在莫阎王指尖安静地待着。
标签背面,沾着周亦枭伤口里渗出的脓血和污秽。
莫阎王看都没看,另一只手打开那个半旧的硬纸板粉笔盒。
盒子里空空荡荡。
只有盒底积着一层厚厚的、五颜六色的粉笔灰。
他把那张沾着污血的标签。
像丢一张用过的草稿纸一样。
随手。
丢进了粉笔盒里。
“啪嗒。”
盒盖合上。
什么能量波动。
什么规则污染。
什么深渊气息。
全没了。
被一个五毛钱的破粉笔盒。
关得严严实实。
教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剩下粉笔灰在夕阳的光柱里沉沉浮浮。
“卧…卧槽…”史湘云张着嘴,下巴快掉地上了,“真…真装进去了?这他妈是粉笔盒还是镇魔塔?”
“家人们!见证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