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卷灵残存的上半身在光屑中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电子悲鸣，随即彻底溃散，连同那只抓住试卷边缘的巨手，一同化作漫天飘零的惨白光点。

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恐怖禁锢气息的惨白数学卷，失去了卷灵的支撑，光芒瞬间黯淡，如同断电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化作一团普通的白色光雾，缓缓消散。

青铜棺内，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铰链转动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死寂。

废墟里，劫后余生的众人看着漫天飘散的惨白光点，如同看着一场噩梦的灰烬。

周振华手腕一抖，巨大的暗金圆规虚影消散，双截棍“锵啷”一声收回腰后。他走到棺边，看着棺口内残留的几缕惨白光线正迅速黯淡消失。

“附加题（卷灵），”

“超纲（爬出）了。”

“零分（清除）。”

他枯手指了指漫天飘散的惨白光点。

“粉笔灰（试卷灰）。”

“扫了。”

又点了点彻底安静下来的青铜棺。

“教具（棺材）关好了（怨灵清除）。”

“还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被各种能量洗礼过、如今连最后一点“数学怨念”都被清除的废墟。

“地（教导处）。”

“彻底干净了。”

“下班。”

暮色四合，废墟彻底沉入黑暗。周振华拎起那只眼神呆滞、肚皮空空的书包，像拎着一袋批完的作业，走向藤椅。藤椅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如同最后的休止符。

数学卷之灵化作的惨白光点还在废墟上空飘，像给刚清净下来的教导处撒了层晦气的粉笔灰。陆擎苍扛着那口彻底没了动静的青铜棺，铜铃眼里全是后怕：“阿弥陀佛！周哥！这棺材…这棺材里还藏了张缺德卷子精？贫僧扛了它半辈子都不知道！”

“藏？”秦斩天按着刀鞘，独臂叉腰，一脸嫌弃，“我看是这棺材年头太久，学区房怨念和粉笔灰在里面发酵，腌出试卷精了！晦气！赶紧扛走！省得再腌出个英语听力鬼！”刀鞘里奶音龙附和：“就是！本龙的辣条都被腌入味了！一股子三角函数味儿！呕…”

“家人们！棺材牌腌菜缸实锤！”茗烟镜头死磕棺口，“直播间标题：#洪荒巨兽的试卷下饭菜#！火箭众筹防腐剂！”

“腌菜？老娘看是毒气弹！”王熙凤秃指甲的激光刀柄（最后的尊严）直指漫天飘散的光点，“钱串子！取样！分析！天寰枢教育黑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