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之战,他损失了自己最得意的孙子,这丫头却反而平步青云,怎能让人不记恨!
谷阁沉着脸别过头,不再言语,闷闷地端起茶盏,浅抿一口。
而此刻,风堂长老刘夙却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大小姐,这是打算袒护有罪之人了?”
他本是不动声色地试探,话锋一转,竟试图将萧钰推入一个“徇私枉法”的立场。
可他不吭声还好,这一开口,萧钰的目光立刻落了过来,轻轻勾起唇角,眼底浮上一丝冷意:
“啊!刘叔,您不说我倒是忘了。月堂水牢行刺我的那位,刚好是风堂的侍者呢。”
她语气不急不缓,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带着森寒的凉意:“他说,他是来杀人灭口的。我就搞不明白了,杀谁灭口?我……?灭什么口?”
她轻轻拨弄着茶盏,声音更轻了一些,目光却锋利如刀:
“难道是因为我手里,正好有越国案件全队覆灭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