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袁术接到孙坚的催粮文书时,正在帐中把玩一枚玉扳指。
那是他从洛阳逃难富商身上“征用”的,玉质温润,雕工精美,让他爱不释手。
文书上“军中断粮”四个字映入眼帘,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手将文书丢进火盆。
“盟主?呵...”
袁术摩挲着玉扳指,想起袁绍接过盟主印信时得意的嘴脸,又想起任命他督粮时颐指气使。
“饿着肚子打仗去吧!”
夜幕降临,陈远看着碗里清可见底的稀粥,眉头紧锁。
赵云更是连碗都没碰,那点粥还不够塞牙缝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苦笑起来。
蒙统默默从怀中摸出干粮,递给二人。
陈远一边啃着硬如石头的麦饼,一边低声嘀咕:“要出事...”
果然,三更时分,泗水关方向传来马蹄声。
陈远一个激灵从草席上滚起,拽着赵云和蒙统就往营帐角落钻。
他早就相中这个犄角旮旯,既能藏身,又能观察全局,最重要的是离后门近。
华雄的铁骑如狼入羊群,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另一边李肃的火把更是将夜空染成血色。
火光中,陈远看见孙坚的花鬃马被流矢射中,大将祖茂为护主而死。
公孙瓒的长槊在火光中舞动,却难挽败局。
“陈兄神机妙算!”赵云由衷赞叹。
他看见陈远正借着火光,拿着木棍在地面上指指点点,那专注的神情,竟让他想起师父传授兵法时的模样。
回忆完历史上虎牢关大战的剧情后,陈远收起地图,神秘一笑:
“子龙,若是让你对上华雄,几分胜算?”
“十分!”
赵云的回答掷地有声。
他想起白日里华雄屠戮士卒的凶残,握枪的手青筋暴起。
陈远凑近赵云耳边,低声道:“我有一计…”
他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只有眼中闪烁的精光,在火光中格外明亮。
远处,孙坚的残兵败将正在溃退,陈远望着那面沾满血污的“孙”字大旗,忽然想起书中记载温酒斩华雄的名场面,即将到来。
…………
翌日一早,袁绍的金盔在晨光中闪耀,十八路诸侯的大军浩浩荡荡而来,正式在汜水关前亮相。
陈远就站在军阵最前方,啃着最后一块硬饼。
孙坚的花鬃马瘸着腿,公孙瓒的长槊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