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只是破了些皮,你个憨货,你父亲说你勇无谋可真没冤枉你。野猪气力那么大,当然是躲起来用箭偷袭,仍它狂怒四处奔走,待它失血力竭倒地再现身用匕首给它致命一击。哪有人上来就用匕首的。你娘我年少时也曾猎得一匹野猪,可不曾如你这般狼狈。”闻玉泽一边心疼的为女儿上着药,一边又忍不住开口教育道。
“母亲好计策,女儿受教了。”在脑中演练了一下母亲所说,感觉甚是有理,沐清陌赶紧低眉顺眼又略带讨好的回着闻玉泽的话。
“可母亲,女儿就没有半点值得您称赞之处吗?皇上方才还夸我将门虎女呢。”沐清陌穿好衣服,将头靠在闻玉泽膝上撒娇道
“好,我们家清陌,英勇有余却思虑欠周,但仍不失我将门风范。你舅舅得知此事,一定会夸赞你的。”
“女儿很久未见宇舅舅了,女儿记得小时宇舅舅还曾教女儿打拳呢。”
母女两人正温情着,帐外有人禀报,说司马姑娘一众人前来看望。沐清陌赶紧起身,整了整衣衫,让守卫领他们进来。
“给闻伯母请安”
“不必多礼,我去看看清歌可午睡起身,你们快来坐吧”
待众人目送闻玉泽出帐,司马娉婷蹭蹭小步跑到沐清陌身前
“清陌,你怎样了,伤口可还严重?”
“清陌,你当时被那野猪摔落在地,可吓坏我了”歆子希也快步走上前来
司马良、萧颜虽不便近身,但也投来关切的目光。
“无妨,皮外伤,太医已经来看过了,母亲也替我上过药了。晚宴我可要多吃几口这野猪,叫它今日猖狂。”沐清陌呲牙笑道。
“无碍就好,清陌你可知这大叶围场旁边有何处?”司马娉婷忽然神神秘秘的凑近说道
“何处?”
“神衹宫旧迹。”
“此事可当真?可是前朝秘史里面的那个神衹宫?”
“千真万确,子希表哥说的”
“是也,大叶围场所在大叶县,在前朝时期,并非皇上,也就是当年青阳王爷的封地范围,此地官役趋炎附势,效仿朝中好事官员,奴役百姓在此地修建神衹宫。后前朝各地百姓积怨难平,先后有起义者,大叶一地百姓随即响应也揭竿而起。而后,皇上路过此地百姓归顺才划为定陶国土。春猎围场每年都换,上次皇上来大叶围场狩猎已是十年前,你们不知这里有神衹宫旧迹,也是正常。”萧颜随即解释道。
“何以陛下路过此地,百姓就归顺了呢”歆子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