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不过,自己和苏陌相处时日甚短,苏陌不完全信任他也属正常。
当然,丁虞对苏陌说能让自己重回朝堂,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他现在得罪的,可不止户部同僚!
六部哪一个部账本没点猫腻?
谁愿意看这样一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家伙回到户部?
但丁虞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东翁,要给某引见何人?”
苏陌笑道:“不急,反正机会大把,她经常神出鬼没的跑吾这宅子来。”
停了停,他饶有兴致的看着丁虞:“不过吾倒是好奇。”
“先生这番谋略心计,着实让吾惊诧得很,怕是朝堂之上,也没几人比得过先生。”
“怎会着了户部同僚的道,被罢黜了官职?”
此言一出,丁虞老脸顿时一黑,然后没好气道:“别提了!”
“某也不知怎回事,其他的都好说,睁只眼闭只眼罢了,偏偏对数字含糊不了!”
他恨恨说道:“某次吾发现兵部账本出错,差了三千多两银子,某明知一旦指出来,定要得罪人的。”
“因此便忍着不说。”
说着,丁虞苦笑看向苏陌:“东翁你猜后来咋来着?”
苏陌好奇问:“后来怎了?”
丁虞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仿佛在骂人的恨恨道:“某三日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足足瘦了三斤!”
“若不说出去,某感觉会郁郁而终!”
“吾终究还是指出来了。”
“之后觉好睡,饭吃香,就是又往死里得罪了人!”
苏陌和王修之顿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