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修行造诣被张之摇压制了,战斗起来她却讨不到多少便宜,仔细察觉望去,他发现段淮歌体表的金光有一层宛如实质一般坚硬无比,张之摇每次碰撞都是在金光的质量上吃了亏。
眼见自己引以为傲的金光咒讨不到好处,张之摇咬了咬牙,转而全力催动雷法。
两道缠绕雷光的身影在十二根盘龙柱间高速碰撞。张之摇的雷法轨迹刚猛暴烈,每一击都在地面犁出熔岩沟壑;段淮歌的雷炁却凝成丝线,千百道电弧织成铺天盖地的罗网。
“震宫·雷狱!“
段淮歌双掌合击,八根雷柱自擂台边缘冲天而起。张之摇翻身跃至半空,右腿裹挟雷光劈下,却见段淮歌指尖轻勾,雷狱竟收缩成鸟笼形态。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里,少女附着腿上的金光被雷丝切出十八道整齐裂口。
“震字·天雷正法!”
张之摇的反击同样声势浩大,炽白雷光顺着指尖喷薄而出。那雷法竟不似寻常电弧跳荡,而是凝成笔直光柱贯穿云层,将沿途的空气都灼得炽热了几分。
段淮歌瞳孔中映出急速放大的雷光,金光咒骤然收缩成三寸盔甲。雷柱击中护体金光的刹那,演武台爆开环形气浪,不少来观看的弟子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鹤氅老者却是巍然不动,连发丝都没有扬起几根。
可是他看向段淮歌的眼神却越来越明亮。
段淮歌足下青砖已成熔融状态,边缘腾起青烟。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