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林宇向来喜欢斩草除根。留着你,终究是个隐患。所以......"
冯安立即会意,挥手示意两旁的士兵:"把杨成栋和覃长安带下去,就地处决。"
"不!不要!"杨成栋瞬间崩溃了,疯狂挣扎起来,"林司令,我愿意投诚!我可以为您效力!我手下还有三万精锐......"
士兵们拖着他往外走,他的哀求声越来越凄厉:"饶命啊!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而覃长安却是另一番模样。他双目血红,歇斯底里地大吼着:"林宇!你这个畜生!你设计害死我父亲,又夺走了我们覃家的基业!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来人!堵住他的嘴!"冯安厉声喝道。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中。片刻之后,庭院里传来两声沉闷的枪响。
林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从大三元酒楼的那场局开始,到今天的这场清算,申城的权力格局终于彻底改写。从今以后,这座城市再也没有什么警备司令部,也不会有什么覃家势力。
剩下的三人面如土色。尤其是孙凌云,他清楚地记得,就在半个月前,他们四个人还在百乐门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谁能想到,短短半个多月,局势就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第2/2页)
杨成栋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宇的目光转向孙凌云,语气稍缓:"孙大少倒是可以留着。毕竟是五大行省实际掌控者孙定元的独子,手握二十五万大军的继承人。在法国军事学院深造时就名声在外,如今更是掌管着整个江南的军事调度。这样的人才,杀了太可惜。"
"至于卢萧......"林宇看向那个依然在挣扎的年轻人,"南江总督的儿子,虽然看起来纨绔,但好歹也是个有用的棋子。"
柳闻和覃长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他们太明白了,林宇这番话的潜台词-有价值的人可以留下,而那些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
会客厅里的气氛越发凝重,只有壁炉里的火焰依然在欢快地跳动着,仿佛在见证着这场命运的转折。
林宇的目光最后落在覃长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覃长安,你父亲覃洞之是怎么死的,我想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慢条斯理地说道,"那天在大三元酒楼,我当着你父亲的面击毙了武藤千秋。然后,那几个东洋护卫就''恰好''追上去杀了你父亲......"
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