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合影。他用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抚摸照片上的面孔,眼中流下了最后的泪水。然后,他的手垂落下来,再也没有动过。
这是一场完美的伏击,一场精心策划的歼灭战。
而在申城的第四局总部,林宇正通过无线电接收战场报告。当听到两个野战师已经被全歼的消息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战场一片狼藉,鲁州野战军第一师、第三师的残部如同惊弓之鸟,四散奔逃。但无论他们逃向哪个方向,都会遭遇第四局精锐部队的无情绞杀。
一名连长带着残存的三十余人试图从东北方向突围,刚刚跑出五百米,就遭遇了一个装甲掷弹兵排的伏击。MG42机枪的扫射声响起,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将整个连队收割得一干二净。连长被三发子弹击中胸膛,倒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西侧,第五师的炮兵营试图架设炮位反击,却被两辆虎式坦克发现。88毫米重炮的轰鸣声中,整个炮兵营化为一片火海。炮手的残肢散落一地,鲜血染红了泥土。
萧云龙站在一处小土坡上,看着自己的部队在第四局的钢铁洪流下崩溃。两万余人的精锐部队,在不到两小时的时间里,就损失了近八成。伤亡惨重,士气全无。
"我们错了,"萧云龙喃喃自语,"我们太小看第林宇了..."第2/2页)
"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扩音器中传来了冰冷的声音,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如同死神的宣判。
萧云龙环顾四周。他的部队已经完全崩溃,士兵们四散奔逃,却发现无论往哪个方向逃,都会遭遇密集的火力封锁。地上到处是尸体和伤员,哀嚎声和求救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和血腥味,让人窒息。
一名伤兵躺在地上,双腿被炮弹炸断,鲜血从断肢处不断涌出。他用颤抖的手试图按压伤口,但血液仍然不断流失。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嘴唇发紫,眼神逐渐涣散。"这仗,没...没法打"他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师长,怎么办?"参谋长绝望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萧云龙苦笑一声:"我们上当了。从一开始,我们就在第四局的掌控之中。"
远处,一辆装甲指挥车缓缓驶来,车上的旗帜显示这是格罗斯德意志装甲师的指挥车。车上站着的不是林宇,而是装甲师师长冯·施密特。
"萧师长,你们的行动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冯·施密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放下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