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而他的出现,或许预示着申城的局势,即将迎来新的变数。
特使走出茶楼,在心中暗暗记下:黄根荣,这个人可以深入接触。作为法租界的华董,他对各方势力的了解,或许能成为打开申城这盘棋局的关键。
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虽然身在租界,心却还在自己人这边。这一点,很有意思。
特使刚走不久,一个身着白色对襟儒袍的中年人踱步走进聚贤楼。他面容清瘦,举止儒雅,若不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很难让人将他与申城三大亨联系在一起。
特使刚走不久,一个身着白色对襟儒袍的中年人踱步走进聚贤楼。他面容清瘦,举止儒雅,若不是那双锐利的眼睛,很难让人将他与申城三大亨联系在一起。
"大哥。"杜玉笙走到黄根荣桌前,拱手一礼。作为三大亨中最年轻的老三,他对黄根荣一向恭敬有加。
"老三来了。"黄根荣笑着示意他坐下,"来得正好,刚才这里还有个有意思的客人。"
"我知道。"杜玉笙在对面坐下,眼中闪过一丝精明,"那位''周先生''方才在门口与我擦肩而过。"
黄根荣眼神一凝:"你看出什么了?"
"举止太过规矩,走路脚步无声,腰板挺得笔直..."杜玉笙压低声音,"一看就是燕京来的人。"
"我也这么觉得。"黄根荣给杜玉笙斟了杯茶,"这个时候来申城,怕是冲着林宇来的。"
"林宇..."杜玉笙轻声念叨这个名字,"大哥,这个人太邪门了。连朝廷都坐不住了。"
黄根荣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申城这潭水,本就够浑了。如今又来了个朝廷的密探,这局面只怕会更加复杂。
"对了大哥,"杜玉笙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林宇最近..."第2/2页)
特使注意到,黄根荣说"我们这些人"时,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这个细节很有意思——看来这位华董,骨子里还是把自己当成国人的。
"说起来,"特使状似无意地问道,"不知黄老板对林监察使最近的动作,有何看法?"
"林大人啊..."黄根荣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确实是个人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急了些。"黄根荣压低声音,"这申城几十年的格局,岂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特使心中一动。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很多——黄根荣对现有格局并非完全认同,只是认为改变需要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