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移动,向着案发地点疾行而去。
"林宇,等等。"走在前头的捕头王忠突然放慢脚步,压低声音叫住了他。看着这个年轻的下属,王忠心中一阵叹息,这小子平日里办案最是认真,但也最让人头疼。
其他几名巡捕心领神会,自觉地拉开了一段距离。王忠面色凝重地看着林宇,声音压得更低了:"小林,我知道你这人办事一根筋,但这次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略显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东洋人现在在申城可不是好惹的。你小子别又跟上次一样莽撞,去了走个过场,做个样子就得了。实在没必要较真。"
林宇从原身的记忆中已经了解到王忠是个老实巡捕,为人正直,但在这个乱世中混了二十多年,早已被现实磨平了棱角。
而原身林宇,则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办案从来不懂得拐弯,一腔热血总想匡扶正义,没少给巡捕房惹麻烦。
"这年头啊......"王忠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苦涩,"咱们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得罪了东洋人,上头也不会给咱们撑腰。你小子年轻气盛我理解,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太较真。"
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煤气灯的光晕下,王忠略显佝偻的身影透着几分萧索。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真实的写照——在列强的阴影下,就连维持治安的巡捕,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林宇默然不语。原身的记忆让他深刻理解王忠话中的无奈,也让他明白为什么王忠会特意提醒自己。
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灵魂,却让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愤怒。
淮安街上人声鼎沸,煤气路灯的光晕下,乌泱泱的人群将案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林宇他们赶到时,不得不用力分开人群才能挤进去。
"让开!巡捕办案!都让开!"
刚一进入事发现场,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一个身着黑色和服、腰间别着武士刀的东洋人正站在街心,面色倨傲,时不时用生硬的华语咒骂着:
"八嘎!贱民就是贱民!连本大爷的钱都敢要!"
地上躺着一个黄包车夫,破旧的灰布衫已经被鲜血浸透,胸腹间有一道狰狞的刀伤。老实巡捕老张蹲在车夫身边,试图询问情况,但车夫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几个字。
"怎么回事?"林宇皱着眉头问道。
老张站起身,压低声音道:"这东洋人坐了黄包车,到地方不给钱。车夫讨要,这狗东洋就说他是下贱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