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才是真实的江湖草莽,造反人士?
他们平日也会互相看不顺眼,拳脚相加,可当他们并肩站在一起时,却又成了彼此最信任的兄弟。
蔡林宴顿时豁然开朗。
难怪以前通过课本,看待古人造反起义,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
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各自的喜怒哀乐,不是印刷的“农民起义”,四个简单文字,就能一概而论的。第2/2页)
蔡林宴就要笑着道谢了。
可楚云舟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笑容一僵,“让他晚上过来跟我一起睡吧。”
我可去你妈的吧!
你这个大胡子想得倒美,跟你睡,还他妈不如让老子跟迎春挤挤呢!
但楚云舟之前就怀疑过迎春的身份,蔡林宴也不好反应太大,只得说道:“我二弟她……没有跟旁人一起睡的习惯,能不能给她一个单独的客房?”
“要不说,老子看不上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呢?事太他妈多,都提着脑袋,跟我们造……起义了,还在乎这些琐碎小事。”楚云舟瞪着眼睛,骂骂咧咧。
“这客栈总共才几间客房?少主是个女娃得要一间客房,你这个文弱书生要一间客房,现在连你二弟,都要单独霸占一间客房,那你让我们这几十号弟兄去哪睡?”
这倒也是。
“楚哥,也不怪林宴同志不情愿,光你这肚子,就得占大半张床,晚上还磨牙放屁的,别说是蔡二弟了,其他兄弟也不愿意跟你挤一张床啊。”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突然笑着插话,“让蔡二弟跟我一起睡吧,我睡觉老实,保证不乱动。”
“去尼玛的。”楚云舟大怒,照着这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然后看向蔡林宴,“你别听信这狗彘的屁话,这厮有断袖之癖,没安好心。”
说着,楚云舟又不解气地给了他一脚,骂道:“妈的,连自己同志的主意都想打,要不是看在,你对少主忠心耿耿的份上,老子早把你这禽兽的脑袋拧下来了。”
“嘿嘿。”这人反而振振有词道,“我就想跟新入伙的同志亲热亲热,我有什么错?姓楚的,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狗胆包天的东西,对咱们少主有非分之想。真该被拧下脑袋的是你,不是我。”
被戳穿心思的楚云舟,顿时恼羞成怒,“黄老七,卧槽尼玛!你特么一个兔爷儿出身,差点被割了命根子的阉竖之人,也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有何不敢?”黄老七轻蔑一笑,“有种你今晚来我房间,乃公让你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