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在服部平次的脑海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并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在远山和叶偶然提起的京都名流八卦中,这个宇文成总是与“奇才”、“孤高”、“怪杰”等词汇联系在一起。
据说他年纪轻轻便继承了庞大的家族企业,行事作风却极为低调神秘,从不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公开场合也总是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
此刻,这个只在传闻中存在的人物,竟与一桩离奇的密室杀人案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这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戏剧性和不祥的预感。
服部平次站在案发现场,宇文家的“听雨轩”的门外。这是一座典型的日式庭院建筑,名字雅致,此刻却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死寂之中。
门是厚重的橡木所制,从内部反锁,钥匙则被发现在门外的地垫下,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摆放着,仿佛是主人出门前随手放置。
然而,屋内的宇文成,这位商业界的传奇人物,却永远地倒在了自己的书房里,胸口插着一把古朴的短刀,鲜血浸染了名贵的地毯。
“平次君,情况就是这样。”大阪府警搜查一课的佐藤刑警向服部平次简要介绍着案情,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困惑。
“现场是完美的密室,门窗从内部反锁,没有撬动痕迹。唯一的钥匙就在门外,而且有目击者证实,从昨晚案发到现在,除了我们和宇文家的几位相关人,没有任何人进出过这间‘听雨轩’。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死因是胸部刺伤导致的失血过多。”
“动机呢?”服部平次一边戴上白手套,一边问道,他的目光已经像鹰隼般开始审视周围的环境。
“目前还不明确。”佐藤刑警摇了摇头,“宇文成在商场上树敌不少,但这些都是公开的秘密,没有哪一个能直接导致谋杀。而且,他的生意伙伴和家族成员都声称,他最近情绪稳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焦虑或恐慌。”
服部平次没有再说话,他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混合着血腥、墨香和旧木头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书房很大,陈列着大量的古籍和艺术品,充满了主人浓厚的个人品味。
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书桌,宇文成的尸体就倒在书桌旁,他仰面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至死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天花板。那把短刀深深地插在他的胸口,刀柄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看起来价值不菲。
服部平次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扇反锁的橡木门上。他走上前,仔细检查门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