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梦蝶(1 / 5)

“……平次,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自由自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谁。直到醒来,才发现原来是我自己梦见了蝴蝶。”

那么,究竟是刚才的我梦见了蝴蝶,还是现在的蝴蝶梦见了我?这个念头让我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平次,你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服部平次没有立刻回答。他深邃的黑眸凝视着远方的天际,仿佛在捕捉那虚无缥缈的哲理背后的真相。

午后的阳光透过“道明寺”古老的木质格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沉静而锐利的雕塑。良久,他才缓缓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真正理解了对方心境时才会浮现的温柔笑意。

“乱马,你这个问题,问得比任何一桩棘手的案子都更难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大阪腔特有的慵懒与自信。

“这便是庄周梦蝶的典故。它探讨的是真实与虚幻的边界,是物我两忘的哲学境界。但在我们侦探看来,每一个梦境,都可能是潜意识的碎片,每一个看似荒诞不经的‘梦’,背后都可能隐藏着通往现实的线索。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有勇气和能力,从这片‘梦’的迷雾中,找到那条通往‘真实’的小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刚才的哲思只是他庞大思考机器启动前的预热。“你之所以会梦到‘蝶’,或许并非偶然。这起案子从一开始,就像一个精心编排的梦境,美丽、迷幻,却处处透着不协调的违和感。”

死者是著名的文化学者,被誉为‘蝴蝶夫人’的佐藤雅子,被发现死在她那间被誉为‘蝶之馆’的私人博物馆里。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打斗的迹象,她安详地坐在书桌前,仿佛只是在午睡。

平次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扇,让更充足的阳光洒进室内。但法医的报告是‘窒息死亡’,颈部的瘀伤很轻微,几乎不像是致命伤。

更诡异的是,在她的书桌上,除了摊开的研究笔记,还放着一枚用白玉雕刻的蝴蝶发簪。那发簪,是佐藤雅子的心爱之物,也是她身份的象征。然而,最令人费解的是,她的手指上,沾着一点极其微量的、淡蓝色的粉末。

乱马的心猛地一沉。他虽然不是侦探,但在平次的熏陶下,已经具备了敏锐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能力。

淡蓝色的粉末……这听起来像是一种剧毒,但为什么会出现在死者看似安详的死亡现场?而且,为什么是“梦蝶”这个典故如此突兀地与这起案件联系在一起?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