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山风裹挟着湿冷的寒意,在断魂崖下呜咽盘旋。服部平次站在崖边,黑色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他俯瞰着深不见底的黑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三天前,大阪城南区的古董商河野诚一离奇死亡,现场只留下一张写着“断魂崖”的纸条和一片干枯的、形如蝶翼的奇异叶片。法医鉴定为急性心力衰竭,死状安详,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平次君,这里就是河野诚一最后出现的地方。”大阪府警的山本警部用手电筒扫过崎岖的山路,语气凝重。
“根据监控,三天傍晚六点,他独自一人开车上了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第二天早上,他的车被发现停在这里,人却……”
服部没有说话,他蹲下身,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检查着地面。松软的泥土上,除了几枚清晰的轮胎印,还有几行浅浅的足迹,一深一浅,像是刻意为之。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崖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山本警部,麻烦叫人来保护现场。”服部站起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需要单独检查一下那块岩石。”
山本警部虽然不解,但还是示意手下退后。服部小心翼翼地走到岩石旁,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的尘土。一枚古朴的银质袖扣静静地躺在那里,袖扣的纹路是两只交颈的鸳鸯,正是河野诚一在古董展上经常佩戴的那一对。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摘下袖扣?”服部喃喃自语,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形成。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袖扣收进证物袋。就在他直起身,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随风飘来,清新中带着一丝谲的甜腻。
这味道……服部瞳孔微缩,他想起了三天前在河野诚一书房里闻到的、那股混杂着古木和香料的气息。当时他并未在意,但现在想来,那气息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香。
“平次君,有什么发现吗?”山本警部问道。
“警部,我们恐怕漏掉了什么。”服部沉声道,“河野诚一的死,绝不是简单的意外或自杀。他是在这里见过什么人,然后……”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山路下方传来。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年轻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中装着几株干枯的植物,其中一株的形状,与服部在河野诚一现场发现片叶片一模一样。
“站住!”山本警部立刻喝道,“你是谁?”
男子闻声一愣,随即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