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在大阪的警界,尤其是在与服部平次有所交集的范围内,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足以让水面泛起一圈足以引人注意的涟漪。
他并非什么声名显赫的警部,只是一个在警视厅搜查一课里,有些许存在感,却又时常被更耀眼的星芒所掩盖的中年刑警。
他的履历平平无奇,破案记录中规中矩,为人处事低调得近乎沉默,就像他办公室里那盆常年枯黄的绿植,安静地存在着,很少有人会特意去留意它的状态。
然而,正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成了服部平次调查这起看似寻常的“密室画廊杀人案”中,最关键也最令人费解的一环。
案件的死者是经营着一家小众画廊的老板,山崎诚。昨夜,他的画廊举办了一场新晋画家的私享预览会,受邀者皆是艺术圈内的名流和评论家。
据在场者回忆,晚九点左右,山崎还亲自为大家讲解画作,神采奕奕。然而,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画廊工作人员第二天早上九点前来开门时,却发现山崎诚死在了他那间与展厅相连、反锁的私人办公室里。
他趴在书桌上,后脑遭重击致死,凶器是书桌上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门窗均从内部锁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这简直是为服部平次量身定做的舞台。关西名侦探的名号,不仅仅是一个响亮的绰号,更是他无数次用智慧和汗水换来的勋章。他从不畏惧挑战,反而越是复杂、越是离奇的案件,他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就越是会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平次,你觉得怎么样?”陪同的远山和叶关切地问道,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这个她从小就崇拜的男人。
服部平次没有立刻回答,他正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下巴上那颗显眼的痣。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将整个现场切割成无数个细小的部分,进行着精密的分析。
“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窗户的插销完好无损,门锁也是那种老式的旋转式门把手,必须从内部用钥匙才能锁上。”
年轻的警官,也就是林永,在一旁用一种近乎背诵的口吻汇报着初步的勘察结果。他的语气平淡,眼神中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仿佛在等待着来自这位名侦探的最终审判。
服部平次缓缓踱步,他的皮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咔嗒”声。他没有看林永,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办公室的陈设上。
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类艺术画册和拍卖图录,桌上的文件被整理得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