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凤的烈焰在京都的夜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最终如同一只折翼的凤凰,坠入了大德寺深不可测的庭院。
那火光,与其说是毁灭,不如说是一场悲壮的谢幕,将服部平次的心也一同灼烧得滚烫。
他站在寺门之外,望着被火光映红的夜色,眉头紧锁,心中的谜团非但没有被火焰烧尽,反而如同灰烬中的余烬,重新燃起更加复杂的火焰。
“平次,你没事吧!”远处的冲田总悟一路狂奔而来,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刚接到通知赶来的。他身后,几名大阪府警的刑警也面色凝重地跟了上来,现场已经被初步封锁。
“我没事,冲田。”服部平次摆了摆手,目光却没有离开那片漆黑的庭院。
“赤凤死了,但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那封信,那幅画,还有这自焚式的……谢幕,一切都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冲田总悟叹了口气:“现场证据太少了,大火几乎烧毁了一切。我们只在一处未完全焚毁的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灰烬,经过初步鉴定,似乎是某种特殊的香料混合了火药。另外,在赤凤倒下的地方,我们找到了一枚不属于他的、造型奇特的银色棋子。”
服部平次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棋子?什么棋子?”
“将棋的棋子,”一名年长的刑警走上前来,递上一个证物袋,“‘桂马’。但你看,这上面雕刻的纹路,和普通的将棋棋子完全不同。更像是某种……家族徽记。”
服部平次接过证物袋,透过塑料薄膜,仔细端详着那枚小小的银色棋子。棋子打磨得光滑无比,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而那雕刻的纹路,并非传统的桂马形象,而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鸟,但鸟的形态又与凤凰有着微妙的不同,更添了几分凌厉与杀气。这绝不是什么装饰品,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指向某个特定圈子的钥匙。
“桂马……”服部平次喃喃自语,将棋子还给刑警。
“将棋中的‘桂马’,走的是‘日’字形,看似华丽,实则暗藏杀机。赤凤选择用这个作为遗物,恐怕也是在暗示,他生命中的某个关键人物,就像这枚棋子一样,看似是助力,实则是将他逼入绝境的真正凶手。”
“你的意思是,有人借刀杀人?”冲田总悟皱起了眉,“他为什么要自焚?这太不合逻辑了。”
“正因为不合逻辑,所以才更接近真相。”服部平次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
“赤凤不是在自焚,他是在‘献祭’。用自己最珍视的生命,来点燃真相的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