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在服部平次的脑海中激起了层层涟漪。它并非一个陌生的名字,在他的记忆深处,它与大阪的某个传说,与那位永远戴着白色手套、追求完美犯罪艺术的怪盗基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案件发生在天王寺附近的一座高级画廊内。受害者是业界颇有名气的收藏家,神谷健一。他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私人展室内,胸口插着一把古董拆信刀,当场毙命。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完好无损,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熟人之间的激情杀人案。然而,服部平次作为大阪府警的特邀顾问,在接到远服部平次的电话后,便立刻驱车赶到了现场。
他的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远山和叶。和叶是平次青梅竹马的搭档,也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此刻,她的眉头紧锁,显然也被这起案件的诡异气氛所笼罩。
“平次,情况怎么样了?”和叶低声问道。
平次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这是艺术品收藏家特有的气息。
神谷健一仰面倒在地板上,双眼圆睁,脸上似乎凝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愕与狂喜交织的表情。他的右手微微抬起,指向墙上悬挂的一幅画。
平次缓步上前,蹲下身。那是一幅日本近代浮世绘大师的风景画,描绘的是波涛汹涌的海岸线。画作本身价值不菲,但在这起凶杀案中,它却显得格格不入。神谷的指尖,距离画框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警官,初步勘察没有发现第三者的指纹或脚印。”负责此案的大阪府警搜查一课的警官汇报道。
“看起来,死者是在和某人交谈时,被对方用拆信刀刺中了要害。我们调查了死者的社交圈,近期与他有激烈矛盾的,不下五六人。但每个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平次“哼”了一声,对这些流于表面的调查不屑一顾。他戴上手套,仔细检查了那幅画。画框的边缘非常干净,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看了看神谷的尸体,伤口是垂直刺入,力道很足,说明凶手有极大的决心和力量,或者,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的。
“死者死前在做什么?”平次问。
“我们推测,他可能在欣赏这幅画,或者准备将画取下来。”警官回答,“因为他的姿势就是这样。”
平次摇了摇头。“不对。”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如果他是准备取画,他的手应该会抓住画框的侧面,而不是用指尖这样虚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