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站在大阪警视厅的走廊里,身后是那间弥漫着诡异气息的审讯室。他身形挺拔,黑色的学生制服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稳,但那双锐利的鹰眼却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穿透那层薄薄的金属,看透里面隐藏的罪恶。
他刚刚结束了对案发现场关键证人的问询,虽然收获寥寥,但一个词却像毒蛇的信子,在他脑海中不断嘶嘶作响“毒虫诅咒”。
这个词,是那位在案发时于古寺后院目睹了一切的园丁,在惊恐的啜泣中反复念叨的。他说,死者松本诚一,那位在当地以收藏稀世奇虫而闻名的富翁,最近因为与邻居发生土地纠纷,行为变得愈发怪异。
他常常将自己反锁在虫室里,喃喃自语,声称自己遭到了“毒虫诅咒”,会像那些被饲养在毒蛊里的虫子一样,被啃噬致死。
起初人们只当他是年老迷信,精神失常,但就在今晨,他真的死在了自己那间戒备森严的虫室里,死状凄惨,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针孔,体内更是检测出了数种混合的剧毒。
“诅咒……怎么可能?”平次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对他而言,任何超自然现象的背后,必然隐藏着人为的、合乎逻辑的解释。
这起案件,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精心策划的邪气。死者松本诚一,不仅仅是个收藏家,他更是一个昆虫学家,对各种昆虫的习性、毒理了如指掌。凶手选择用这种方式杀害他,显然是对他的知识领域进行了最恶毒的亵渎和嘲讽。
平次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负责此案的搜查课课长,一个名叫田中的中年男人,正疲惫地揉着太阳穴。他看到平次,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敬佩,也夹杂着些许无奈。
“服部君,你来得正好。”田中课长叹了口气,“我们几乎没有任何头绪。密室,毒杀,还有这个什么‘诅咒’……一切都像一团乱麻。
死者虫室的门锁是从内部反锁的,窗户也焊死了,唯一的通风口小得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进去。我们排除了所有熟作案可能,但那些与死者有过节的人,都或多或少听到了关于‘毒虫诅咒’的传闻,现在一个个都像惊弓之鸟,声称自己受到了威胁。
平次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卷宗,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和照片,在他眼中迅速被梳理、归类。他拿起一张虫室内部结构的草图,上面详细标注了各种饲养柜、温控设备和通风管道。
“密室……”平次沉吟道,“田中课长,诅咒是从何而起的?我听说,是松本先生与邻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