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盖着大阪府警鲜红印章的通缉令,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服部平次的公寓茶几上,上面那张印着自己半脸的照片,显得既熟悉又陌生。照片里的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却带着一丝被逼入绝境的狠厉。
通缉的理由是“涉嫌重大刑事案件,危险人物,见者请立即报警”。这荒谬的罪名,像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这位关西名侦探的肩上,也压在了他所有同伴的心头。
这并非危言耸听。就在昨夜,大阪市北区的“天神桥筋商店街”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密室杀人案。死者是当地颇有势力的地产商——山田健一。
他被人发现反锁在自己的私人美术馆内,胸口插着一把古董匕首,现场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而最关键的目击者,山田健一的独子,那个因为与父亲激烈争吵而离家出走的少年,在案发后不久,浑身是血地出现在了服部平次常去的咖啡店。他语无伦次地声称,是服部平次杀了他父亲。
警方自然不会轻信一个失踪少年的片面之词。然而,当法医在少年手臂上发现了服部平次独有的、用于精准测量的旧伤疤痕时,当少年颤抖着指认出服部平次腰间的扳手是“凶器”时,所有指向服部平次的证据链仿佛瞬间被补全了。
扳手经过检验,确实沾有山田健一的血迹;而少年那身血衣,也被证实与山田家的地毯纤维完全吻合。更致命的是,少年声称服部平次曾因山田健一拒绝出售他祖父留下的老铺而怀恨在远。
一时间,舆论哗然。那个平日里总是在大阪街头骑着爱车“阿彻”风驰电掣,总能用一句“真相永远只有一个”给案件画上句号的服部平次,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名侦探竟成阶下囚”的标题铺天盖地,民众的愤怒与不解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远在东京的毛利小五郎,在通过远山和叶的电话得知消息后,气得把电话都摔了。他一边大骂“胡闹!那小子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一边抓起外套就要冲去大阪。
而他的女儿兰,虽然强装镇定,但眼中的泪光和紧握的拳头,无不透露出她内心的焦灼与担忧。她知道,服部平次绝不会是凶手。
远山和叶更是心急如焚,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服部平次的为人,那种将正义与道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性格,怎么可能去动杀人的念头?
她一遍遍地给服部平次的手机打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