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熔金,泼洒在京都古老的街巷上,将每一块青石板都浸染成温润的琥珀色。服部平次站在一户人家的纸门廊前,指间的香烟升腾起缕缕青烟,在暮色中划出细碎的轨迹。
他微微眯起那双锐利的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庭院中那棵姿态虬劲的枫树,树影斜斜地投在廊下,与地面上三道不规则的血痕形成了诡异的交错。
“平次君,这已经是本月第三起了。”身旁的远山和子警官拢了拢制服外套,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死者都是独自居住的独身老人,现场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就像……就像他们心甘情愿地打开门让凶手进来一样。”
服部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夕照中缓缓消散,他忽然将烟蒂摁灭在廊边的石盆里,火星溅落在水面,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和子警官,你觉得这世上真有心甘情愿为陌生人开门的老人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京都的深巷般藏着不为人知的回响,“答案是否定的。他们打开的,从来不是门,而是对自己某个‘秘密’的执念。”
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地面上的血痕。那血迹已经发暗,边缘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焦黑色,仿佛被高温灼烤过。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在血痕最深处,他发现了一枚极其微小的结晶体,在夕阳下折射出钻石般的光芒。
“毒药?”和子凑近了问。
“不,”服部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盐。凶手在死者临死前,强迫他们服下了大量的盐。”他站起身,望向庭院深处那片被枫树阴影笼罩的角落。
“这棵树叫‘红叶狩’,是江户时代流传下来的品种。传说中,如果有人在树下许愿时撒下盐,就能看到自己最思念的人……但代价,是要用自己的‘执念’来交换。”
夜色如墨般浸染了天空,服部独自一人回到了位于东山的侦探事务所。事务所的陈设简单而古朴,墙上挂着一把刀,刀鞘在台灯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将从现场带回的结晶体放在显微镜下观察,镜头下的盐粒呈现出不规则的棱角,其中夹杂着几缕细微的红色纤维——像是某种染过色的麻绳。
“红叶狩……盐……执念……”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京都植物异闻录》。
书页翻动间,一张夹在其中的照片滑落出来——那是十年前服部平次与好友工藤优作在伏见稻荷大社前的合影,照片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