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加急”四个字刚落地,那名飞驰而来的驿卒已然滚鞍下马,扑通一声跪伏在地,嘶声急报:“大阪城内……天守阁遭人闯入,‘织田信长公黄金甲胄’……竟被盗走了!”
空气骤然冻结。平次瞳孔猛然收缩,这传闻中织田信长生前曾穿着南征北战的黄金甲胄,是日本战国时代无可争议的国之重器,其价值早已无法估量。
而今竟在大阪城,丰臣秀吉曾筑起的天下象征,天守阁深处失窃?这简直是在历史的心脏上划开一道淋漓的伤口!
平次霍然起身,风衣猎猎作响:“阿彻,大阪城!”他声音如刀,斩断了一切犹豫。与少年远山和叶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瞬间心领神会,旋即冲出房间,奔向那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轿车。引擎发出低沉咆哮,如蓄势待发的猛兽,撕开京都沉寂的夜色,朝着大阪狂飙而去。
夜幕中的大阪城天守阁巍然矗立,此刻却被无数警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如同巨兽濒死前不甘的喘息。警戒线如冰冷锁链,将整座建筑围得水泄不通。
平次亮出证件,警视厅搜查一课课长松田阵平快步迎上,眉宇间凝结着霜雪般的凝重:“平次,你总算来了。现场……简直像被某种疯狂的仪式所亵渎。”
松田引着平次穿过肃杀的人群,踏入天守阁顶层展览厅。平次脚步瞬间钉在原地。中央巨大的防弹玻璃展柜已然化为齑粉,碎片散落一地,在警灯映照下闪烁着细碎而冰冷的光。
那具本该光芒万丈的黄金甲胄,此刻竟诡异地倒悬在半空!它被数条暗红色的绳索悬吊着,绳索另一端则牢牢系在天花板古老的金属环上。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甲胄内部,赫然端坐着一个人形!那并非真人,而是一具被处理得异常干枯、呈现出骇人灰白色的骸骨,它被“穿戴”在甲胄之中,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展厅大门的方向,仿佛在无声地凝视着每一个闯入者。
“法医初步判断,”松田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骸骨死亡时间至少在五十年以上,被处理得非常干净,手法……专业得令人脊背发凉。”他顿了顿,指向地面一处不起眼的角落,“看那里。”
平次目光如鹰隼般扫去。就在甲胄正下方厚重的地毯上,几缕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丝线缠绕着几片小小的、难以辨认的干枯花瓣。丝线纤细却异常坚韧,在灯光下折射出微弱的、近乎不可察的虹彩光泽。
平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拈起一点丝线末端残留的胶质物,捻了捻,又凑近鼻尖轻嗅,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