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轩辕狄站住脚步,转身望着晟欢,脸上露出一丝淡笑,眼中却有着肯定与赞赏,他重重拍了拍晟欢的肩头,含笑道:“阿欢,幸亏有你!”
晟欢俯身而拜:“属下曾受君上大恩,发誓永生效忠于君上,不管曾经还是现在,抑或是将来,属下将会永远衷心不贰,追随君上!”
轩辕狄双手将他扶起来,朗声笑道:“好!好兄弟!”
汉王白沐珈因为涉嫌谋逆,又刺杀自己的异母兄弟、废太子白沐修,本就已是死罪,皇帝念在他已被当场击毙的份上,不再追究,至于他的生母陆贵妃,只降为嫔位,迁居梨落宫。
至于那些暗中跟随他的臣子部下,则一个都没放过,该杀的杀,该罚的罚,降黜了好大一批人。
清理干净以后,皇帝则重新立了皇五子白沐惟为太子,其母严淑妃为贵妃。
被“流放”至临江府的前太子与太子妃,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半年后,太子妃因为水土不服,病逝于临江王府。
临江王痛不欲生,很快也病倒了。
城阳公府的人听说此事,顿时大惊,安景华快马赶到临江府,可是尸体早就已经入土了,只看见了病的起不了床的临江王。
安景华本想质问临江王几句,自己的妹妹活蹦乱跳的来到临江府,怎么才短短半年就没了?
可是临江王自己都半死不活的,说了两句话就晕厥了过去。
安景华没办法,只得伤心难过的回了京城。
一家子(也就有限的几个人)都陷入了浓郁的悲伤之中,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后来还是孔则君想起当初青璇临走时塞给她的小纸条,幸亏没扔掉,赶紧拿出来,先给安景华看了,安景华惊诧了好半天,才呐呐的说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有预料会发生此事不成?”
孔则君倒还能稳得住:“拿去给祖父和叔父看看。”
两人拿了纸条,来到前院,背着老太太将祖父跟安正宥一起请了来,悄悄将那张纸条给他们看了。
恰好这时蒙婉也听说此事,找了来,几人一碰头,才知道原来是青璇的金蝉脱壳之计。
老国公连连叹息,人都走了半年了,此时无论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小孙女,居然会玩了一手先斩后奏。
末了也只能告诫众人,此事一定要牢牢封口,再不许任何人提起,否则便是欺君之罪了。
半年后,从临江府又传来临江王思念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