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肉身凡体,哪能记得住两个筑基初期修士的法器攻击,登时尾巴就被轰出了好大的口子,鲜血涌泉般喷出,溅洒到了防护阵法上。
吃痛的它悲鸣着缩回尾巴,疼得身体都在抽搐。
从它出生至今,从前有普渡寺的慧心、慧空宠着,被楚宁带回来后始终在重复吃吃睡睡的生活,何曾受过这样的伤?更何况它就算开了灵智,也不过相当于人类的两三岁孩童,突然被弄破了身体,疼得它就差满地打滚了,哪里能不委屈呢?
白蟒的尾巴搁在别墅外的草地上血流不止,大大的脑袋则充满委屈地凑到楚宇身边,磨蹭着他一副“求安慰”的小模样,一双无机质的红色眼睛都好似泛起了泪光。
即便眼下形势严峻,楚宇嘴角抽搐着还是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以表示对它受伤的心疼和安抚。
“一条小小的妖蛇也敢与我等作对,有本事出阵来让我等打得你灰飞烟灭、永不超生!”阵外的修真者语带杀气道。
楚宇闻言讽刺十足地冷笑一声,先前还垂涎欲滴地想要霸占这白蟒,如今可好,只要没与他们同流合污,立刻就变成妖蛇了,还要将之杀到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呵,他从未有一刻如现在这般,讨厌极了这些修真者,自大狂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嘴脸,不就是因为修炼多了些远超于普通人的力量嘛,上数十八代,他就不信他们祖上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真是可笑、可恶、可恨!
“小白受我寺庇护,五位道友居然敢伤它?”慧空和尚忽然闪身而至,双目淡淡看向那两个以法器伤了白蟒的修真者,二话不说就欺身而上与之打了起来。
“慧空大师因何无故动手?莫非你们普渡寺与那楚宁是一伙儿的?非要偏帮于她不成?还是说,普渡寺今后要与我等为敌?”这两个修真者自是不愿与他交手,毕竟慧空身后还有个普渡寺呢,不是那些小散修,可以随便拿捏之人。
“哎呀,道友这是什么话?我们何曾偏帮了?只是担心诸位修为高深,一个不小心伤到我寺养了许久的小白蛇,诸位尽管放心,我普渡寺护着的仅有这小白蛇而已,旁的事我们不会插手的!”慧心也赶来了,悬在旁边的空中笑眯眯地道。
而被他们两人揽住的那些各家各派的长老,自是随后赶到,没想到刚靠近这里就听到了这句话,不禁纷纷撇嘴以示鄙夷。
说什么修为高深,这秃驴明摆着就是在讽刺他人,且不止是在针对那五个破阵的修真者,还包括他们这些人。
这秃驴说得倒是比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