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毫不亚于剧组专门请人写的那张,他眼中异彩一闪,更加不会喊停了。
云水真人写完后搁笔,拿起那张纸走到青子贤面前:“你父亲为人所伤,肺腑受创、经脉被阻,又因是凡人,受不得我等所用之丹药,且先以此方抓药医治,十日后带他到云水峰我再复诊。”
青子贤感激涕零地俯首叩拜:“多谢云水师叔出手医治,此恩弟子没齿难忘。”
云水真人淡淡一点头,转而看向几位师兄们,轻哼道:“所谓的妖女可是住在我派山下城镇的琼落?”
“师妹所言不错,正是此女。”一头白发却面容年轻的掌门点头答。
“琼落长于我派山下,据我耳闻既未入魔道门下,又不曾杀人如麻、作恶多端,请问诸位师兄,是因何断定她乃妖女的?”云水真人反问。
几位长老连同掌门相互看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这……其父乃魔道中人,她自然就是妖女!”一位长老冷声道。
云水真人这次是真的冷哼出声了:“狭隘,武断,是非不分,脑子糊涂!”
显然,她说的正是眼前这几位师兄们。
“若只因其父为魔道中人,便断定其女为妖女,那我且问问师兄们,可还记得琼落之母是何人?”云水真人再问,却未曾等着他们回答,而是自己答道,“其母乃我派第三百二十三代弟子,与掌门师兄之首徒为同辈弟子,依我之见,琼落还是我派之人呢!”
“师妹,正邪岂能如此简单区分?”
“师兄所言甚是,正邪岂能如此简单区分?”云水真人将这话原封不动还于师兄们,复又道,“师兄们若仍以为琼落算不得我派弟子,那这个徒儿我收下便是。”
说完这话,她折身就朝外走,摆明了不愿听任何人的劝阻,也表示了这个徒弟她收定了。
当云水真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后,王导拿着喇叭喊了声“卡”。
这一幕算是拍完了。
曾逸凡擦着眼角沁出的泪,伸手拉了把演他父亲的老演员起来,拿出刚才戏里接过来的药方细看,所有人都看到了,刚刚这一张方子真的是楚宁亲笔所写,大家做这行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拍古装戏的演员,能真的拿毛笔写出字来。
“喝,小丫头水平还不赖嘛!”演青子贤父亲的老演员站起来后,也凑过来打量那张药方,大约私下里接触过书法,对此略微懂些,“虽然我不认识篆字,不过单凭笔迹看,我猜那小丫头肯定练过毛笔字!”
“是吗,我来看看!”演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