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得到什么可靠的消息。只是知道了这家福利院的地点以及动工日子。
正当柯奇然踌躇应该怎么问有没有应可可这个人的时候,张涛自己开始交代。
“总经理,我觉得这一次动工会比较困难。今天我们去劝说福利院尽快搬迁的时候,他们的态度都很坚决。尤其是一个叫应可可的女孩,扬言说一定会从传盛的手中保护好福利院。”
张涛说的严肃,而柯奇然莫名的翘起了嘴角。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啊!原来应可可真的是那家福利院的孤儿,那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有理有据?
去酒吧跳舞是因为那里的工资可观;不要咖啡屋是因为可以退一大笔的押金......没错,一定时这样的。
这个丫头是那么的善良,怎么可能一直都是在自己的面前装清纯。
“总经理?”没了柯奇然的反应,张涛耐心的询问。
“既然他们不搬,你就再给他们一些日子,不要把他们往绝路上逼。”
“可是......好吧,那我就让下面的人再多给他们三天的时间,总经理你觉得1;148471591054062怎么样?”
“恩。我还有事,你忙吧。”
柯奇然兴冲冲的挂了电话,解下来的领带被他随意的扔在了地上,从新将床上的西装捏在了手里,柯奇然往张涛所说的福利院而去。
一路上很担心应可可会不会躲着自己不肯相见,可是担心她的情绪又不得不加快了车子的功率,就这么咻的一下子,柯奇然就把车停在了福利院的大门口。
一下车,柯奇然就被停在门外的工程车们吓了一跳。若不是导航仪说就是这里,自己就把这里当做是工程机学校了。
天色已经昏蒙蒙一片,柯奇然接着车子的灯光打量着这件年久失修的福利院。
墙面的油漆剥落,大门上的石招牌经过多年的雨水冲刷而风化。从铁栅栏望了进去,柯奇然发现这里面小小的广场上并没有一般福利院所有的游戏器具,只有几张自己架起来的乒乓球桌和几个自制的秋千,看起来非常的寒酸。
伸手拉开了福利院的大门,柯奇然礼貌的询问着,“有人吗?我是来找应可可的!”
不一会儿,院长妈妈就拖着自己年迈的双脚,缓慢的从屋内走了出来。那昏暗的灯光下,瘦的跟皮包骨的院长妈妈看起来就跟鬼一样的恐怖,吓的柯奇然倒吸了一口气。
“我是这里的院长,你刚才说是来找可可的吗?”院长妈妈和蔼可亲的询问着,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