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遍。
钟栋梁将信将疑,“让你早点安排樊天真离开,没想到还给搞进了宴会。我最近心慌慌,生怕出什么意外,难道你没感觉吗?”
“老头子,你年纪越大怎么就越看不开了,不是说年纪打了,心胸也开阔了吗?”
“老子我是没你那么开阔!”
钟栋梁在名单内又又发现了一个名字。
“传盛集团的柯奇然你都叫了,你是由多开阔啊?”
心胸开阔是好事,但是凡事小心谨慎的为好。
“叫他我只是想证明给传盛看,我们鼎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对方没准收到我的名单后,会被蒙上深深的羞耻感。”
珠宝事件对于传盛集团而言,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鼎盛屹立不倒,而他们的股票动荡还未平息。
柯奇然早上上班的时候,办公桌上整齐平稳的摆放着一封请柬,大红色的火漆封印是鼎盛集团的独家徽章。
他的薄唇扯出一抹终于找到理想猎物的淡笑,前几日便听说鼎盛集团将会举办游轮终年庆,自己还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设计进入,没想到钟毅骁亲自把请柬送上门来了。
这一次,是你钟毅骁自己送上门来的。
柯奇然俯瞰京都的车水马龙,抿嘴微笑。
收到请柬的樊天真直接嫌弃的把它扔在了一边,从美国回来之后,钟毅骁从未来这里见过她,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现在却送一个什么功臣出席会,有个屁用!
让我顶着个鼎盛大功臣的头衔,以为我就会化解对你的恨吗?想多别想!
来送请柬的金水科好脾气的把请柬从地上捡起来。
徒弟这暴脾气至今都还没改过来,一个什么不如意就喜欢砸、扔点东西。
“天真,鼎盛集团这么做是出于礼貌,我们作为被邀请人也应礼貌对待。即便是不喜欢,也得走个过场不是吗?”
“他们钟家财大气粗,不需要我们这种小人物给他们添加光彩。”
没准去了那里,还会被某些人数落也说不定。
难以压制住心中的那簇火苗,樊天真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他钟毅骁凭什么目中无人,我一个大活人帮了他,他却连见一面都不肯施舍给我。
“天真啊......凡事想开。你似乎还在对六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你这样对在美国的夏景南真的好吗?”
樊天真眉头一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同意就是了。”
她不经意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