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耳闻已久:“不知道大人从哪里知道我的?”
“我是听我的行政署署长贺若弼说道先生的。”
邓禹虽然不知道行政署署长是什么官职,但是一听到贺若弼的名字,又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情况,脑中一亮:“我知道大陈王朝的老元帅贺知章有个孙子,也叫贺若弼。从小聪慧博览群书,小小年纪就名扬当地,可是此人。”
“邓先生说的没错,正是此人。”
“那他走怎会来到凉州呢?”
“这些话说来话长了。”接着陆宁就将贺若弼告诉自己的事情再次复述了一遍。
“什么?贺知章死了。”听完陆宁的话,秦铁崖没有忍住,叫出了声:“抱歉,陆大人,秦某失礼了。”
“没有关系,贺若弼也曾经提起过你,说你是他爷爷这一生中遇到的最强的对手。贺老元帅曾经说过,鸡鸣关一战,如果不是因为秦将军的后方出现问题,最后的胜负还不一定。”
听完陆宁的话,秦铁崖有看了看邓禹,两人都也写感叹。邓禹是因为在大雨王朝之中,只有那个贺老元帅支持自己削弱贵族的权力。邓禹虽然与贺知章交情不深,但是却互相佩服。秦铁崖是感叹自己的对手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在感叹了一会儿后,邓禹再次开口道:“既然陆大人如此了解我们的情况,自然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来历,那么陆大人一旦接纳我们,难道就不怕与那些势力交恶吗?”邓禹终于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其实这也是陆宁切实需要解决的问题,因为这些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流放到凉州的,都是其他势力的犯人。如果陆宁真的接纳了这些人,可以说百分之百的会受到其他势力的责难。但是陆宁却不是个因噎废食的人。如今自己的势力要加快发展,难么自己就继续各方面的新鲜血液加入自己的势力,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实力安全稳步的发展。
“邓先生说的有理,但是我也知道,如今在矿场的这些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罪人,而我陆宁也想给这些人一个机会,让他们拜托老于之灾。至于那些实力的责难,我想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的,而且这些责难也是暂时的,只要等到我的实力发展强大起来,那就不是我陆宁听他们的责难,而是要去责难他们。自古以来谁的拳头大,谁的道理就大。我想等先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如今我还只是个郡级势力,但是我有信心在两年的时间里一统凉州,到时候真正能够威胁到我凉州的周边实力也就不多了。”
“大人果然高见。”
“好了,众位,午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