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走在路上,还在不停吐槽。
“我跟蔡成业有次吃饭,听他提过,上次被严重烧伤,差点熬不过自己那关的人,是因为苏北的半颗药丸才渐渐好转的。所以,他们才会这么相信他!”另外一个话比较少的青年弱弱科普,怕他们错怪好人。
“拉倒吧。那名伤患一开始被送到我们A9科室的,应该是我们的药起了作用,才会这样。他们不去计算有些药物的时效性,偏偏盲目相信一个岁数比我们还小,见识比我们浅薄的多的人,这是做科研事业的态度吗?”周月想当然道。
“我也觉得半个药丸不可能有这么神奇!应该是我们的先期治疗有了效果,他们A8的人倒借着这个由头把功劳全部抢去了!真是气人呀!”魏坤总能最快和周月达成一致看法。不过想起先前吃的苦头,他不得不警告身边的人,“这人虽然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吓唬人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你们别正面惹他!”
周月闻言撇嘴,“他不是知难而退了吗?不管谁惹谁都没机会啦!”
“其实,他真是个棒槌的话,被招到A8不是好事一件吗?不懂你们为什么要把人赶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那个青年又说话了。
周月和魏坤都是一愣,表情略略后悔,转眼又故作大公无私地说道,“这关乎我们整个科研中心的声誉,总之,没有真才实学的人万万没有资格跟我们为伍!”
苏北自然不知道后续这些人又说了什么,安心地享用一顿大餐,之后就近找了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