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米国,我只能够告诉你这些,如果你跟我身后的组织有仇,我只能够说我自认倒霉,不过,我并不想透露那个组织是什么。”
“有骨气,也认得清现实!”苏北点头,“并不是说有仇,而是我想起一件事情。我需要去一趟米国。”
高鼻梁抬头看着他,双眼诧异,随即他的目光看向苏北后面。
苏北无奈地转身,问:“你怎么还不走?难道还想要看枪战和刀战?”
好不容易扶着电杆站起来的苑多琴,一听这话,吓得又倒在地上。她被吓哭:“我站不起来!”
苏北无语:“这是有多怕!”他的双眼看向女子的双腿处。
那短裙下的丝袜,已经被尿液打湿。
女子低着头,脸红不语。
“坐着!”苏北低喝。
刚刚要挣扎的女子听到这有些严厉的声音,吓得再次瘫坐在电杆旁,可怜地大哭:“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没看见,不要杀我!”
“你闭嘴。我又没拿你怎么样!”
“不要杀我……我还没结婚……”
“你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苏北瞪眼。
苑多琴吓得再不敢多话,只是一个劲地捂着嘴巴哭。
高鼻梁在如此高压之下,依旧带着笑:“对待一个女士,你不该这样。”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地方。”苏北打量这家伙,“马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