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长叹一口气说:“你个女娃懂什么,天池山是天池村甚至木鹿县的风水宝地,一旦开了,就是自己断了自己的龙脉。”
“你这是迷信。”赵玉莹这次倒不是和父亲吵架,更像是女儿对父亲的撒娇。
“你说我迷信也好,封建也罢,反正我们小时候,家里的老人都这么说。不然改革开放多少年了,那么一大片树林,这么好的山,还轮的上你个女娃开。你以为你在外面读过大学见过世面,我们是土老帽,就不懂得怎么家致富?”
赵玉莹脸一红,娇声嗔怪父亲说话太直接,“我懂你们老人都安土重迁,既不愿意移民,也不愿意让天池山变成度假村,可是人家外面的农村都是这么搞活经济的。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背靠天池山,为什么就不能让这里的山和水,让我们过得更富足一些呢。n∈,”
苏北转头看了赵玉莹一眼,无奈的摇摇头,给赵建国递上一根烟,“赵主任,我是来做生意的,从我的立场上不太方便说话,不过老赵说得没错,天池山就是块风水宝地,你自认为开度假村是为村民的长远考虑,其实你这才是真正的竭泽而渔。”
“那苏总的意思是,我把四百公顷的森林卖给你,就是造福子孙了?”赵玉莹有些生气的反问道。
“虽然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过我还是要跟赵主任重申一下我们购买森林的立场原则,回头你仔细考虑一下。第一,我不仅要购买四百公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