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一头雾水。
“赵主任,我姐夫说他能给赵叔看病,你就让他试试吧。”
“喔……”赵玉莹惴惴不安的看着苏北,怎么看也不觉得苏北像个医生。
“真是从砍柴摔得?”苏北问。
“是的,那天我在县里开会,接到家里电话,两个放牛的村民现我爸晕倒在柴火垛旁边。”
苏北把身后的窗子打开,点了根烟,淡淡的说:“不是摔得,是被人打的,至于半身不遂倒是真的,呵呵,治疗是假的。”
赵玉莹愣愣的看着苏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他亲眼见证父亲摔跤一样,“苏总,你说治疗是假的,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没必要去市医院了,赵叔早就变成了植物人。”
“啊?!”赵玉莹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转而又持以怀疑态度看着苏北,“苏总,你没开玩笑吧?”
“总之,等你赵叔醒来,你亲自问他,就知道当天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苏北莫名其妙的一番话,不仅让赵玉莹一头雾水,熟悉苏北的周曼都摸不到头脑,一会儿说植物人,一会儿说治不了,可又说醒来。
苏北拿出昨晚给周曼洗髓的银针盒,放在床头依次排开,他一般轻易不替人治病,一来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他又不是普渡众生的观音菩萨,二来治病需要消耗真气,不到必须动真气,谁愿意受累。
看见一根根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