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国际红十会的老专家杰姆,深深的叹了口气,摇摇头在孙女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医院门口走去。
众人笑得不是别的,而是苏北连一点医学常识都没有,这骗人有点骗的侮辱智商的嫌疑,就算是头疼烧的小病,怎么可能说治好就治好,也得有个用药的或者输液的过程。
“妈妈。”
田琦蹦蹦哒哒的从住院部走出来,刚刚洗了个大澡,又换了一套新衣裳。半小时前,当田琦醒来的时候,躺在病房的浴室中,她的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黑色的污泥,好像掉进泥沼里一样,活脱脱的变成了一个小黑人。
在苏北的催促下,田琦才不可思议的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真的好了,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走如抽丝,可此时的田琦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田琦甚至觉得自己皮肤都好了许多,有点近视眼的眼睛也恢复了雪亮的视力,就连田琦一直试图掩盖的某一次化疗部位,都重新长出了新的肌肤。
此时此刻的田琦,仿佛还是做着一个美梦一样,“妈妈,我的病好了。()”
田琦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在她的大拇指上扎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专家团倒吸一口冷气,这丫头是自杀吗。
白血病患者和普通人不一样,血液结构中的血红细胞很特殊,就连穿鞋不舒服,都会造成血淤肿。这些年来,沈院长最头疼的事就是女儿每月一次的例假,不得不说这种病很折磨人。
“妈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