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丽受到这么犀利的语言攻击,正要作,可张律师的话把她吓了一跳。她的注意力确实过分的集中在苏北的身上,以至于忽略了几个小偷的犯罪动机。
“刘警官,我劝你适可而止,就算苏北有哪里得罪你了,也没必要以公谋私,愧对你身上这身衣服。”在离开审讯时,傅宜欣冷冷的对刘婷丽说。
刘婷丽险些被这句话呛死,要怪只能怪苏北早上没配合她,身上就带着一股子邪气,怎能不往他身上怀疑。
过了一会儿,刘婷丽才沉着一张脸来到丁俊山的办公室,“俊山,那个苏北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少跟我装蒜。”刘婷丽气鼓鼓的坐在老同学的办公桌上,“我就不相信,你们既然见过面,你就没对他的身份产生过怀疑。”
丁俊山绕出办公桌,倒了杯水递给她,拍了拍刘婷丽的肩膀说:“这人比较特殊,不过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招惹他就对了。”
“我说俊山,这种话是你这个当队长应该说的吗?”刘婷丽把苏北的口供展开给他看了一眼,“他说自己当过兵,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我到现场的时候,几名歹徒确实已经被他……”
“被他怎么了?”
刘婷丽自言自语道:“被他给震住了?”
“你呀,你也应该多多关注一下案情,刚才我去了趟医院,秃头的骨头都碎了,知道怎么碎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