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收到了斐迪南大公、维也纳大学和维也纳军事学院的电报,经济学家哈耶克教授和康拉德总参谋长还加急电报推荐。
于是,我在老爹的引荐下见到了陆军部次长蒋作宾,他本来很尊敬地招呼秘书上好茶,谁知道看了我的五封电报后勃然大怒:“你们这些纨绔子弟,作假都做到我陆军部了?”
“部长大人,您为何如此武断?”我有点心虚,埋怨起斐迪南了。原本就没毕业,入学时间给我提前了一年,凑够四年制也就罢了,双学士还给我改成了双硕士。
“你们看看,四年时间,人家读一个学士都困难,你倒好,把七年的硕士拿下了,还俩!”
老爹红着脸道:“或许真的有天才呢。”
“欧美司司长,你这么公然为子作弊,对得起我们北洋水师的刘老吗?”
“问心无愧!犬子想报效祖国,同时为母报仇!”
“刘大人,我一贯主张:医生和军官严禁造假!因为前者要了病患的命,后者要了士兵的命,您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啊?”
“你就不看在我爷爷对你的提携之恩?通融一下吧。”
“我没齿难忘,并且我们两家交情深厚,但今天这事恕难从命!”
“蒋叔叔,就算当个大头兵,我也要去平叛!”我刚毅果决。
“吵吵什么?”一个48、9岁,歪鼻子的人一身戎装进来了。
“总长大人,外交部刘司长推荐他儿子入伍,想要个官。”次长毕恭毕敬。
“老子最恨伸手要官的人!”他气愤得鼻子更歪了:“说吧,为什么想当军官?”
“段总长,我一是想收回国土,二是为母报仇!”我很倔强。
“哦?这两个理由充分!况且我们陆军部的这些高官子女,没有一个愿意上前线,在部队上的也都想方设法调回京城。但是,当个士兵不好吗?不用动脑子,听指挥就行。”总长脸色好看了些。
“当兵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想自己说了算,能把握战场节奏、速度和时间。”
“此子可畏!但是你有什么资格?”
“请总长过目!”我递上电报。
“有意思,学的是德国的军事,这么说我们还是学长学弟了?”
“啊!您在德国留过学?”
“德国柏林军事学院主修炮兵技术,并在克虏伯兵工厂实习,参与大口径克虏伯火炮的实弹发射训练。”
“学长您好!我也实操过大口径克虏伯火炮发射。”
“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