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斐迪南大公的晚宴出来后,我们仨似乎还没尽兴。于是,小希提议,我们去了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大西洋风情”,喝点啤酒,吃点烤肉。
一位流浪艺人长发遮眼,戴着墨镜,抱着吉他走到我们面前,“先生们,能否允许我为你们演唱一首《维也纳》?”
“请问多少钱一首?”小希很谨慎地摸摸衣兜。
“看您高兴。”艺人弯腰鞠躬。
“算了,我来吧。”维特根斯坦掏出100克朗递给他。
吉他伴奏响了起来,艺人长发甩甩,开始了演唱: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余路还要走多久?你攥着我的手
让我感到为难的—是挣扎的自由
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深秋嫩绿的垂柳,亲吻着我额头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我从未忘记你
维也纳,带不走的,只有你
我在维也纳的街头流浪逗见了小姑娘
我说我请她抽支香烟,她说她不会
和我在维也纳的街头走一走,喔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走到戒指路的尽头,坐在小酒馆的门口
歌声停了,掌声热烈地响起。
“太感人了!他母亲的!”小希眼圈泛红。
“是噢,道出了我们这些游子的心声。”铁托居然站在卡座门口,挽着他手的却是另一位迷人的金发女郎。
“请坐!我们也刚到。”我招呼道。
他俩大大方方坐了下来,等我熟练地点好烤肉和慕尼黑黄啤后。
小希摇头感叹:“民谣很文艺,可小酒馆里的酒并不便宜。”
“呵呵呵,我感觉人生是不公平的,但就是因为不公平,努力才有意义。”铁托笑云。
“得了吧,你好像没资格说这话吧?”小希鄙视。
“刘哥,你有什么理想?”维特根斯坦看到铁托脸涨的通红,拳头也捏紧了,赶紧岔开话题。
我笑云:“自由自在,不做工作的奴隶,有志同道合的伴侣,活泼可爱的孩子,丰衣足食,已经算是理想。”
“刘先生,愿你眼里藏着太阳,笑里全是坦荡,在这个薄情的世上深情地活着。”铁托祝福。
“嘿嘿,彼此彼此!”我笑着端起了酒杯。
“干!”小希大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