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66岁时迎来了从军以来的第一次高光时刻——1866年普奥战争中指挥普军获胜。
1870年7月普法战争爆发后,他又指挥三个军团迎战法军,在色当之战中取得决定性胜利,为实现德意志统一作出重大贡献,受封伯爵并于次年晋升元帅。”康拉德一脸崇敬。
小希也容光焕发:“是的,在这一点上我也同感。毛奇重视铁路、电报等新技术在军事上的运用,强调参谋人员对完善军队指挥的重要作用,他在战争动员、军队编成、作战指挥、武器装备等方面多有建树。
在战争指导上,他主张先敌动员、快速突破、分进合击、外线捕捉战机和速战速决。其军事理论对现代军事指挥系统有较大影响。著有《毛奇军事著作》。”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说:作战的主要对象不应该是敌人的领土或要塞,而应该是他的军队;只有它的失败才能决定战役的结果。现代战争的特点是渴望快速和最终的解决方案。”康拉德道。
大公称道:“或许这就是铁血宰相俾斯麦一再强调的有限目标,而不是妄图占领全世界。”
“指挥官们的指挥艺术,不应该让僵化的教条给他的头脑带来束缚,在于灵活地应对战场上的任何新情况。一个大部队的指挥官就像身处在在迷雾中一样,但至少有一件事必须明确:保持战略定力,应该坚持自己的决定,不要在敌人的影响下打退堂鼓,直到改变变得绝对必要。要积极行动,掌握主动权。”波蒂奥雷克头头是道。
“非常显著的结果可以是在没有武装冲突的情况下取得,例如,通过包围敌人震慑他们,但只有战斗才能让你完全实现你的目标。”大公感慨。
我淡淡地评论:“大公先生,其实这就是《孙子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
“呵呵呵。三锅,孙武的兵法真的是智慧之光!西方对《孙子兵法》的翻译——《TheArtofWar》。68页的《孙子兵法》翻起来十分快,如果3分钟看一页,不到4个小时你就能读完一整本!而同类型的德国军事书籍《战争论(OnWar)》就显得十分厚重,加上注释有七百多页。”小希来了兴趣。
“是噢,刘先生。”维特根斯坦津津乐道:“这本书阅读起来毫无难度,不像那些老掉牙的古典又骚又干。我已经拜读五十遍《孙子兵法》,它为我带来新生活,点燃我新的思维模式。”
“幽默!我判定最重要的孙子语录有三句:兵者,诡道也;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