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傲慢、暗杀与浪漫交响曲(1 / 5)

2月1日,周六,希特勒回来了。老同学维特根斯坦叫上我、艾贝尔、弗洛伊德,乘坐他老爸卡尔的意大利游艇Riva“蓝色梦幻”号,畅游了一天多瑙河,目的地是林茨。

坐在奔驰汽车里,维特根斯坦得意洋洋:“打开1913年的奥匈帝国地图,你会为他的面积所震撼,从西边的南蒂罗尔一直到东边的加利西亚与黑海,北接德、俄两大帝国,南方深入巴尔干半岛。”

“在1908年吞并的波斯尼亚让奥匈帝国又一次提升了日渐消亡的威望。不存在,谁是欧洲病夫?格老子,奥匈噢。”希特勒讽刺。

维特根斯坦微笑着继续:“你这个煞风景的家伙,国内的田园风光与渔村、积雪与阳光、加利西亚的石油、波西米亚的铁与煤,似乎在安慰着81岁的老皇帝——安心地自给自足就好,不用为了外界的改变而改变自己。

在维也纳,一切就像摩天轮一样,年复一年,周而复始。或许,维也纳在1913年仍停留在中世纪。维也纳还是那个恪守传统的圆舞曲之城,大家心里都在窃喜着,想要忘记在欢乐中衰亡的事实。

1857年,弗朗茨·约瑟夫一世正式下诏拆除维也纳内城城墙,取而代之的将是一条宽阔的环城大道,辅以一系列的公园、喷泉、林荫大道、有轨电车以及新式建筑,耗时半个世纪。

这条环城大道,被称作戒指路(Ringstrae)。将维也纳从一个中世纪的集权君主堡垒转变成一个摩登的资产阶级文化殿堂,整个戒指路上最具象征意义的三幢建筑:维也纳大学、维也纳市政厅以及国会大厦。

戒指路上的维也纳大学新址,是明显的新文艺复兴风格;国会大厦,则选择了新古典主义。挣脱枷锁的维也纳到了二十世纪初已经成为了可以和巴黎一争高下的欧洲文化中心。”

我们都坐在车上,心无旁骛看向窗外,默默地体会。

维也纳不只是茜茜公主和金色大厅。还有多情的土地,以及多瑙河畔的幽静和文明。置身维也纳,仿佛从空气和阳光里都能获得音乐的灵感。每条历史街区,都如同一个个音符,起伏而至,梦幻一般轻盈。

维也纳的每个白昼都离不开音乐。白天,公园里花草芬芳,为露天音乐会添彩增色。夜晚,旋律伴随浩渺宇宙,在夜空中悠扬,点亮了星月。

音乐成为人们日常的一种生活方式,许多家庭都沿袭着室内演奏的传统。每逢节庆,乃至政府会议场所,都要分别以一曲古典音乐作为开始与结束。观剧是维也纳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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