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年迈的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维持会长”的思想，让他觉得斐迪南这个想法过于幼稚：“虽然斯拉夫人口众多，但是这些捷克人，波兰人，乌克兰人，克罗地亚人，塞尔维亚人，波斯尼亚人，原本就互相瞧不起对方，能不能捏到一起去根本不清楚。

就算是捏到了一起，那德意志人和奥地利人能接受吗？而且现在二元制已经焦头烂额了，一开会两边互相扯皮，甚至一度发展到要打内战。在这种情况下，你还想来一个三元制，这成何体统？”

“走得更远的是：皇帝陛下，我已经和身边学者一起规划设想了“大奥地利合众国”。”大公的重大提议总是被皇帝否决，索性不装了，也想赌一把，看能否被议会大多数人表决通过？

“你疯了？这种离经叛道、藐视皇权的思想，究竟怎样产生的？为什么不给我汇报？”皇帝勃然大怒。

大公洋洋得意：“嘿嘿，我有这个想法，源自我年轻时一场说走就走的世界旅行。”

讽刺的是，战后奥匈帝国被肢解所建立起的一批新的民族国家，这些国家之间的的边界，正是斐迪南大公和学者一起规划的“大奥地利合众国”。?

斐迪南大公是一个充满悖论的历史人物：既是试图挽救腐朽帝国的改革者，又是殖民时代特权阶层的典型代表；他的死亡成为20世纪历史转折点，而其生前主张至今仍被争论是否真能改变奥匈帝国的命运轨迹。

造化弄人，邻国的土地还没来得及吞干净，回头把自己给整分裂了。可以说斐迪南大公的死正是源于他“大奥地利合众国”的设想，觊觎他国土地所以引发的被刺。

“先休会！接受记者采访，半小时后继续！”老皇帝一脸铁青。

台下众人纷纷走出议会大厅，去隔壁超市买冰水或者热狗；抑或对着蔚蓝的天空许愿；个别位高权重者，甚至到自己专属小房间和秘书见缝插针地幽会。

斐迪南大公走下主席台，越过椭圆形会议桌，到达第一排，意气风发：“刘先生，你觉得我的三元制改革方案如何？”

“不如何。”

“为什么？”

“面对岌岌可危的局势，你以一己之力从中斡旋，想挽狂澜于既倒。可是，奥匈帝国政府就像一艘巨大的破船，你就像个裱糊匠，缝缝补补，维持着表面的光鲜。而一旦风雨来临，奥匈帝国也就走向了终结。”

艾贝尔很是困惑：“刘先生，我们高瞻远瞩的大公提出的方案，已经尽最大可能满足了占全国总人口40%的斯拉夫人的参政意愿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