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暗影长剑。

银黑相间的剑刃划破空气，在头顶划出半月形的弧光。

剑身上的琥珀纹路与门内的金光遥相呼应，竟在半空凝出艾琳的虚影——不过是眨眼间，虚影便随着剑鸣消散。

雷恩却像是得到了某种回应，他收剑入鞘的动作慢了些，指腹轻轻蹭过剑柄上艾琳亲手刻的炼金符文：“那就等。”

他转身走向山岩边的石椅，那是艾琳上次闭关时特意让人搬来的。

披风扬起时，露出腰间挂着的、与星核钥匙同系列的青铜挂坠——那是他们契约婚姻时，艾琳用半块星核碎片为他铸的。

而在星界裂隙中，艾琳的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她踏入光雾的瞬间，无数画面在眼前炸开：有她被处刑时，雷恩持剑劈开火刑架的血雨；有科技帝国成立那日，罗兰举着战旗在城楼上大笑；有布鲁诺将第一艘蒸汽船的设计图拍在她桌上，说“女皇，我们该征服海洋了”；还有奥多在实验室里摸着白胡子摇头，“小疯子，这瓶药剂会炸掉半座城”——可最后，他还是偷偷给了她改良的催化剂。

“原来所有选择，早就在相遇时埋下了根。”她伸手触碰其中一个最亮的光点，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未来：教会的十字旗被蒸汽朋克风的齿轮徽章取代，孩子们在炼金工坊里追逐，雷恩的银发间沾着机械零件，却笑着任她摆弄新发明的自动理发装置。

“但这还不够。”她收回手，目光投向更深处——那里有团漆黑的雾，雾中隐约能看见燃烧的帝国、碎裂的星核、雷恩倒在她怀里的画面。

“终焉之战的因果，不该由他们承担。”

老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次不再是虚影，而是带着温度的实体：“开启门扉将重置因果线，你会失去所有已知的‘现在’，包括你用二十年建立的帝国，包括你与他的羁绊。”

艾琳转身，看见老者的面容——竟是年轻版的奥多。

她忽然明白，所谓试炼者，不过是未来的贤者用最后的力量设下的关卡。

“您当年，也是这样选择的吧？”她扬起嘴角，“所以才会在现世支持我，哪怕教会说我是魔女。”

老者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露出释然的笑：“原来因果早有回响。”

“我愿意。”艾琳将星核钥匙按在星海中心的裂缝上，钥匙与裂缝同时发出刺目的光，“如果命运要我做那个打破枷锁的人，那我不仅要走自己的路，还要在这条路上铺好所有可能的未来。”

星界开始震动，无数时间线像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