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
暧昧姐说:“明天上午我有事。”
问:“沈老师,我们原先那个球场呢?”
教授说:“不清楚。”
连生如释重负,说:“铲平了!”
说:“那些网球客散在各个球场。”
中午教授说:“本周末打球我暂停,可能要打疫苗。听说24小时不能碰水,也不能剧烈运动。”
连生说:“大家今天或明天下午有空吗?”
说:“下周我要到深川。”
教授说:“今天、明天我都要上课。”
说:“我现在位置【位置】”
连生说:“如有上班的,下班能够几点到。”
教授说:“回到家差不多近七点。”
说:“一般是6:40到家。”
说:“近两年扩大招生,工作忙,课程多了许多。”
暧昧姐回复连生,说:“我这周就周六下午有空!”
两天后中午教授说:“本周六、日没有网球场地,只能暂停,我只订到周日早上健身广场7—8点,估计太早,大家有兴趣的话就来打。”
说:“我打疫苗推迟了。”
说:“我下周忙完了,就比较有时间了,我再来安排保证,(包括非周末时间),一周打一次球。”
暧昧姐说:“沈老师辛苦了【强鼓掌】”
一会儿,教授说:“打电话联系了,一城没场,健身广场没场,别墅区没场。”
说:“不想去网红村,碧贵园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本周暂停。”
卷王说:“【强】实在辛苦沈老师了。”
连生说:“辛苦,以后提前订固定。”
教授说:“不辛苦哈哈哈。”
说:“怀念陈老师上班时的那个球场【笑笑笑】”
卷王说:“确实怀念。”
两天后上午,连生打电话叫阿宝一起去一城打球,阿宝不想去,说脚痛。
连生说教授每星期五固定在健身广场跟体育局阿蔡打,怀疑他这一天不想跟他们打,骗他们说没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