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中午,连生说:“李总下午五点过来打球,你们如要过来打球都随意。”
教授说:“陈老师,预约周三下午打球。今天下午学校有课,没时间。”
下午暧昧姐说:“陈老师好的,五点【ok笑】”
连生说:“【ok】”
傍晚,暧昧姐说:“【动态图在路上】”
阿宝想去又想不去,最后还是去了。
李总一早就到了,和连生在扯淡。
连生要给李总算命,说:“看相我还不怎么样,是那一种,哎,才准啊!我儿子那几次都是我给他算和给他捏的。”
李总说:“好哩,等你没事的时候,帮我捏一下,我要去江西搞个工厂,钱不少啊。”
“捏”就是算命。
连生说:“好——”
声音在颤抖。
连生夸李总长得好。
李总说:“我长得好啊?”
阿宝跟着起哄说:“好,当然好,没好怎么有现在这样?!”
李总说阿宝年轻。
阿宝说:“我看不出60岁?”
李总说:“嗯,50多岁。然后打球老是不出力!”
阿宝问:“你年初去保税区打球,是不是去赵总那里?”
李总说:“对,你认识?”
阿宝说:“保税区就只有他公司有网球场。”
李总说:“我的公司在他后面,有时候到他那里打。
神情诡异起来,说:“他那个场不能去打……电灯开后反光,不久前我一只脚在那里弄伤了。”
阿宝问:“他有没有回来?听说他最近不怎么回来。”
他说:“他认识个魔都妹,真厉害。”
说:“他公司要上市了,我的公司哩……”
阿宝看了正在球场打球的暧昧姐一眼,对李总说:“哎哎哎,那个女的以前也到那里打。”
李总说:“嗯,阿老师。”
骂阿宝:“你这个甫母……”
阿宝说:“你认识她吗?”
李总说:“认识!”
阿宝说:“然后她认识你吗?”
李总说:“认识,哼……”
李总今天没有带那个女人来。
阿宝问:“今天只有你一个人来?”
李总说:“和阿许。”
说:“我昨天才打。”
阿宝问:“在这里?”
他说:“不是。”
阿宝和银行许搭档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