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以后有回来就来打哈。”
又要买球了,连生跟阿宝说买四个装的,等他去看后发给阿宝。
暧昧姐也开始讲一些认识的人,讲她们认识体育局阿弟,讲一个同学在电视台。
教授谈了很久车还买不成,刚开始想买雷克萨斯,然后想买宝马x1,现在想买凯迪拉克。
星期六他们再去打球,但小弟没有来,跟教授说去做牙。
第一盘连生和阿宝搭档打教授和暧昧姐。
阿宝今天拼命地进攻,打了很多回合后自己累垮了,说:“歇一下歇一下,太累了!”
想起几年前跟连生一起去海边游泳,潮水太急游得太累,前世溺水身亡,今世遇险得救,说:“这时候要是在海上就惨了。”
暧昧姐今天被阿宝进攻后输了,很沮丧。
他们聊到当年暧昧姐第一次去比赛,暧昧姐问:“比赛是在哪一年?”
阿宝说:“2015年。”
她长叹了一声,那一年她女儿刚去漂亮国留学,这时候她要回来了。
教授每星期五晚上都在跟朋友打球,阿宝问:“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教授说:“不是,是附属医院的医生。”
阿宝想起两三年前他拉来打的那几个医生,问:“噢,麻醉科那几个人?”
教授说:“嗯,麻醉科一两个,和……”
第二盘换人,阿宝和教授搭档打连生和暧昧姐。
阿宝打网前,对教授说:“你打深一点我就能够截到。”
教授说:“好。”
但还老是打得不够深,输了。
连生和暧昧姐赢了以后很开心,连生说:“是今晚没有人订场不用再来才好啊!”
阿宝说:“过几天海滨浴场建成后有时候来游泳。”
连生说:“游泳也很麻烦。”
他什么事都麻烦。